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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奥伦达部落乡民之古崖居士

    2012-10-25 00:02:00     奥伦达部落新闻组  

    2012年8月25日,奥伦达部落乡民古崖居士的诗集《榆下清风》首发式在原乡韦恩城堡会议室举行。《南方人物周刊》、《中国新闻周刊》、《看天下》、《北京晨报》、凤凰网、搜狐网等多家国内知名媒体随后纷纷发文报道。古崖居士和他的《榆下清风》一时间引起了文化界各路评论家、作家、教授的评论,也成为部落乡民们的热点话题。摘录如下——

    附:搜狐网报道:http://cul.sohu.com/20121012/n354896317.shtml   

    魏革军(中国金融出版社社长):

    有时也在思考,在人生的这个阶段,为什么我们会突然有了诗情、想写诗?我觉得有两个因素,一是我们赶上了这个时代,过去几十年,经济发展的太快,我们个人走的也非常快,很多乡民从农村到城市,经历了很多,财富增长的也很快,但是我们经济发展和个人发展过程中都缺了一点东西,那就是文化。因为走的太快,有时候我们常常忘记自己的灵魂,常常忘记我们自己所处的方位,正像我在一首《原乡人》这首诗里所表述的:“我们在路上,行色匆匆,想趁着天色微暗,寻找一个僻静的地方歇歇脚,于是我们就来到了千年的古崖居旁,找到了我们的原乡,找到了我们精神的殿堂。”所以说,因为过去走得太快,我们确实想歇一歇,调整一下。

    古崖居士的诗,源于他自由的精神状态,就像他自己说的――上午种菜、种花,下午喝茶、写诗,一杯淡茶,一杯清酒,一群朋友,海阔天空,云卷云舒,享受、呵护一份孤独和宁静。正是因为这样一种精神状态,才能迸发出诗情的灵性与火花。同时,古崖居士是搞人文的,和我们的著名的文学评论家刘成纪先生师出同门,文学底子很厚,对文字的驾驭能力非常强,这些因素,共同成就了他的诗集。

    刘成纪(北京师范大学教授、美学研究所所长):

    从古崖居士的诗集,我们可以感到他是一位非常有格调、有境界的人,是一位具有浓烈诗意情怀的人。我觉得,诗人不诗人对每个人来讲并不重要,关键是我们内心有没有这样一种诗情,有没有这样一种情怀,诗情与情怀,对人生的幸福感至关重要。

    有些人有钱,但未必有幸福,有些人有闲,也未必有幸福,因为他无法找到一种宣泄释放自己闲情的渠道、对象与载体,古崖居士与原乡、与榆树的相遇,使他发现了内心的诗情,找到了诗情的载体与寄托。自然美因为人的欣赏而使其价值得到呈现,唐代的诗人柳宗元说过一句话:“夫美不自美,因人而彰。兰亭也,不遭右军,则清湍修竹,芜没于空山矣。” 这棵榆树如果没有遇到古崖居士,也就是芜没于荒山里。榆树存在的价值和原乡存在的价值就在于唤起了我们内心与骨子里面的一种情怀与向往,一种我们童年时期经历的仍然没有泯灭的记忆。

    古崖居士在诗集里面充满了自然美,写了地上的花鸟鱼虫,天上的风轻悦耳等等,这都是非常乡村化、非常自然的意象。但是,这样一种自然已不是所谓的原生态自然,它其实是被我们用艺术手段重构的一种自然,面对工业化的浪潮,我们唯有反观、内照才有能力让自然界按照心灵需要来重新构建它的形式。所以,古崖居士诗里的自然已不是自然本身,它是一个根据现代人的心理需要来构建的一个意象空间。

    今天我们已经进化到了所谓的信息化时代、工业化时代,但是我们这个民族骨子里面还是一种农耕文明在延续,在个人记忆、民族记忆里,大自然对国人具有永恒的魔力与魅力。我们可以就东西方的精神家园做一个比较,西方人早期也描写他们的精神乌托邦,但是西方人的精神乌托邦从古希腊开始就是一个理想城市,为什么?就是因为他们的文化基本上是一种商业文明的产物,商业文明天然地会把城市作为它的理想目标。但是中国人理想的精神家园却是陶渊明“桃花源记”,在古崖居士的诗里,我们处处能读出这种精神乌托邦,它不是一个理想的城市,而是一个理想的乡村,是桃花源记,是采菊东篱下。但和陶渊明时代不同的是,在乡村梦想的背景下,我们在古崖居士的诗里看到了当代人面对内心的精神重建过程,在个体的修行与归隐中,同时发现到了集体的价值。在中国社会面临文明病、工业病的时代,诗意生存、诗意栖居,既是一个延续几千年的古老传统,也是超越现实精神困境的方向,我认为这对于中国未来社会的发展是有启发意义,是非常有前瞻性的一个实践方式。

    岳路平(中国著名当代艺术家、艺术策展人):

    古崖居士不是一个人在写诗,他们有一个诗社,是和一个诗社、一个群体在写诗,一年还要出一本诗集。他们还有话剧团、合唱团、禅修会、花友会等草根团体。这让我想到了托克维尔,托克维尔是法国人,他去考察美国的民主社会,最终得出一个结论:美国之所以在民主社会当中走在前面,原因就在于他们积累了很多的文化资本和社会资本,社会资本和文化资本的主要构成就是一些诗社、体育协会、烹饪组织,就是日常生活的这些方方面面的兴趣爱好群体,构成了一个一个的社团,最后累积了整个美国社会非常重要的社会资本和文化资本,只有在中产阶级精神生活和物质生活不断增长的基础上,美国的民主才会有条件。

    美国学者福山做过一个门槛,认为只有达到人均GDP的六千美元的时候,一个国家才会走上民主,看来民主或者更美好的生活它是有成本的。但参加古崖居士的诗集发布会,我觉得他和他的乡民朋友们虽然并不一定富有,却已经进入了民主社会与幸福特区,三十年前是“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现在,有无可能培育我们的精神、丰富我们的内心,“让一部分人先幸福起来”。古崖居士不是市场性的诗人,市场里有很多艺术家,但我认为他们许多人不是艺术家,因为他们是为了卖画才画画的,为了金钱才艺术的,他们整个心灵的状况不是艺术家的状态,我觉得古崖居士和他的朋友们才是艺术家,因为像他强调的:“我写诗是因为我坐在榆树下不写诗不行”,这种状态是自然而然的,从内心流淌出来的真诗。

    2003年,我有一次机会到瑞士,一天,瑞士的朋友带我去超市买鸡蛋,有一种鸡蛋非常便宜,有一种鸡蛋是特别贵。我问他是什么意思,他说便宜的鸡蛋是那种笼养的鸡,就是被关在笼子的鸡。那么贵的鸡蛋就是happychicken,就是高兴的鸡,等于说在大自然里面奔跑的鸡,所以它的鸡蛋一定要更贵,甚至贵十倍。在我们现在的城市化进程当中,实际上一直在执行的是勒克布史耶的建筑学,就是居住机器,把我们封锁在一个非常狭窄的几十平米里面,让我们成为整个中国现代化进程的一个螺丝钉,整个流水线里的一道工序,我们有了住宅,有了名和利,但并不幸福。在原乡,诗人们拥有了一个更大的容器――一个精神的容器,每个人都可以在这里雕刻他的人生。所以我觉得,古崖居士的诗,告诉我们对峙城市流水线模式生活的一种另类的替代选择。

    萧然(人民日报社高级记者、作家):

    我是古崖居士一个忠实的粉丝,我和他也是因为诗歌认识、结缘的。我跟他的一个朋友仁德居士认识,仁德居士曾经发给我两首古崖居士的诗,我当时看了以后非常震惊,我看到的诗歌里面能够写成这样的还是绝无仅有的,那两首诗就在这本书里,虽然过了很多年,但是我还记得。一首叫《秋雨》:“山居无客至,草蔓渐中庭,一夜风雨骤,芭蕉落地红。”另一首叫《向晚睹诗》:“一息禅未定,万古劫成灰。旧梦映残照,青山云带归。”当时我就问仁德居士,我说古崖居士是何许人也,他的诗句大有王维之风。然后我问的第二句话是:他的诗禅意很浓,他是不是信佛?后来我得到的回复是,古崖居士自己确实很喜欢王维,说我很能读懂他。但是他的另一句话让我很遗憾,他说他不信佛。后来,由于诗,我们交往就多了起来,我们一起吃饭,一起聊诗,也许可能是我的一句话,也许可能是千年的佛缘,古崖居士后来确实对佛文化非常感兴趣,而且很精进。他的诗也有很浓厚的佛禅意味,在行吟中透露出洒脱,让人获得清明、宁静的审美感受。也许,正是佛禅的智慧,赋予他的诗以直指人心、过目不忘的穿透力。

    人真正最难的是什么?是放下。人很多时候觉得,如果我能够到什么什么位置、有多少多少钱的话,我就会怎么怎么样。其实,人更多的是在找这种借口,其实真正的要放下,还是要靠自己,靠当下,用佛家的一句即:生活即修行,处处是道场。在古崖居士的诗里,我读到了放下,读到了修为,也读到了一颗柔软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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